“不,”夏昭衣看着他,“是君子与小人,我,君子,你,小人。”
“你?君子?”沈谙捂着脸上的伤口,都要笑了。
“捭之者,料其情也;阖之者,结其诚也。诚之一字,你,配?”
沈谙闭了闭眼,不想再纠结:“不多废话,给我手绢。”
“你自己没有?”
“我哪来手绢!”沈谙提高声音,恼怒看着她,“他们说是请我喝茶,结果没多久便喊我下楼给那些伤员处理伤口,我手指触了旁人的血,我不得擦掉?!”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
“手绢!”沈谙伸手。
“我也没,今夜以手绢包着,拔了支弩箭。”
“外面的!”沈谙当即看向门口,喝道,“给我拿药箱来!”
外面没有动静,安静好一阵,一个男人很轻地说道:“阿梨姑娘,拿吗?”
“随你。”夏昭衣说道。
这种情况下,没有明确拒绝,便是同意。
男人于是转身离开。
沈谙收回目光,瞪向夏昭衣。
夏昭衣摇摇头,平静道:“阶下之囚还敢这么嚣张。”
“阿梨,”沈谙双目沉冷,咬着牙根说道,“我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怎么,你脸上如果留疤,你将待我如何?”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