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喜,上前说道:“看来我们前脚刚走,姑娘你后头便醒了。瞧,桌上这汤还冒着热气。”
陈韵棋看他一眼,眼波轻转,目光看回季夏和脸上。
季夏和见惯了美女,但无论见了多少种风情的美女,在如此娇柔凄楚的病弱美人前,终究会起恻隐怜惜。
季夏和抬脚走去,温和说道:“姑娘醒了。”
“嗯……”
“某姓季,季节的季,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陈。”
“好,陈姑娘,”季夏和说道,“我们有诸多疑问想问姑娘,不过还得姑娘喝完这汤药才是。”
陈韵棋没有要喝的半点想法,顿了顿,她鼓起勇气说道:“阿梨姑娘呢。”
“哦?”季夏和挑眉,“你认识阿梨姑娘?”
“认识的。”
“那你是……”
“她,人呢?”陈韵棋又问,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颤抖。
季夏和浓眉轻拢:“这个,她昨日午后便出城了。”
“她出城了?”陈韵棋微愣,“那,她几时回来?”
“不知,若要回来,兴许也得过个十几二十天吧。”
“十几,二十天……”陈韵棋喃喃道。
之前听那伙计的意思,他们好像要后天便出发离开。
如此说来,他们并没有和阿梨重新碰头的计划?
“陈姑娘?”季夏和看着她,“你认识阿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