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金生沉默,季夏和摇头,卫东佑不能理解为什么向来果敢决断的沈冽不说清楚。
“你不懂。”已经懂了的季夏和拍一拍卫东佑的肩膀。
“季公子之前不是还非得撮合吗?”卫东佑说道。
“是啊,我被他拉去后院说通了。”季夏和指指翟金生。
“一,如若阿梨姑娘不喜欢少爷,少爷一旦说出口,反致他们之间的交情于奇怪之地。届时覆水难收,再好的交情也回不去了。”翟金生说道。
“那二呢?”
“二,”季夏和抬眸朝上边看去,“咱们这群人,包括沈兄,不都是流浪汉吗?”
卫东佑一愣:“咱们,流浪汉?”
“寻常女子便算了,”季夏和抬手一拍卫东佑的肩膀,“这可是阿梨,眼界比咱们这些大男人都还高呢!沈兄除了钱,还有啥?”
卫东佑似懂非懂,唯独听明白一点:“的确,阿梨姑娘不是寻常女子。寻常女子,哪个敢说造路便造路,捋起袖子便去干了。”
“可是,”徐力道,“少爷总也不能这样一直拖着吧……”
“这还叫拖吗?”翟金生皱眉,“咱们这次来从信,不就是因为少爷想见一见阿梨姑娘么。”
“慢慢来吧,”季夏和轻叹,“徐徐图之,也就咱们操碎了心。”
话音落下,听得楼上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吱呀一声,很轻很轻。
四人立即正襟危坐,对着桌上图纸一本正经的指指点点,一通胡说八道。
也不知下来得是谁,反正肯定是当事人之一。
脚步比开门声还轻,略显轻盈。
“一定是阿梨。”季夏和用气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