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平回头,是大哥安于持的三女儿安卿惜。
安于平辈分比她高,年龄却比她两岁。
“嗯。”安于平点头。
“我有点害怕,”安卿惜看向街道远处的马车,不安道,“十四叔,安府这到底是怎么了。”
“别怕,”安于平淡淡道,“你的婚事照常,你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安卿惜绞着手里的帕子,仍是不安。
“我先回去了。”安于平说道,转身进了大门。
安卿惜抬起头,看着头上高悬的安府俩字。
希望祖父要好好的,她很轻很轻的在心里面念着,希望安府也好好的。
垂方庄后殿长廊里的一个偏室,阒寂无声,路千海嘴巴被一团布塞住,脚腕和手腕上皆扣着木块。
四周空气腐朽发霉,他缓缓睁开眼睛,却觉得自己还没醒来,像是场噩梦。
那个女童仍不在。
他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皆不见那女童,将他扔在这里后,她似乎就没回来过。
现在什么时辰了,过去了多久,有没有人发现他不见了,抓他过来又是干什么?
反反复复的困惑让路千海不得其解。
他最终又闭上眼睛,周身动弹不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昨日大雨,今日大晴,街上兵丁们仍在找女童,布告栏上贴满了女童的画像。
画像是东平学府外的“路人们”描述出来的,有人说亲眼看到这个女童进出东平学府,但是官府问及东平学府里的人,上上下下皆否认见过此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