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明不解的望向兄长,见兄长侧身西望,而后长叹一声。
“兄长,为何唉声叹气?我的名字很不好吗?”
君长宁转过身子来,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傻瓜,你的名字是极好的。”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曾写过一篇《论君道》,里面有一句话是——天下何以宁,唯君心长明。这个君字既指君王,又指君子。”君长明揉揉她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道:“你的名字就来源于此,其间寄托着父亲的热切期望。”
君长明懵懂地听着君长宁叙述,小鸡啄米般狂点头。】
“我尽力。”
顾韵白了一眼君长明:“什么叫做尽力,应该说我一定能做到。”
“那……我尽力做到一定能做到。”
顾韵微愣,而一旁的天蓝则捂嘴偷笑。云栖小姐这回带来的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傻得可爱。
顾韵瞥了一眼天蓝,天蓝立即收敛笑容,坐直身子,继续刺绣。
“你看看人家天蓝,本已是梁都最出色的绣女却还如此认真,你再看看你,我听云栖说过你基础一般,你还不知道笨鸟先飞,还来得这么迟。”
“我……”君长明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了半天。
“你什么你,赶紧坐下,对着这画绣,我先看看你的水平,再给你定培养计划。”
君长明赶紧坐下,绣架的前方摆着一副很小的单朵牡丹图。
就这样一副绣品,君长明整整花了一个上午,中间未曾有半刻时间休息。
顾韵扫了一眼成品,嫌弃地道:“你这样的技术?”
见君长明不语,她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云栖怎么想的,随便捡一个白银级别绣女也比你强太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