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连连摆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
“弗拉基米尔,我得批评你这同志了!”普里马科夫声色俱厉:“你把苏维埃全国代表大会当成什么了?”
“再说,戈尔在任的时候,排除异己。现在,我们克格勃的局长克留奇科夫与对外情报局长舍巴尔申几天不见踪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在怀疑他是不是对这两人采取了暗杀行动。”
“这个就不要说了。”普西金叹了一口气:“假如戈尔是斯大林,我们也没有赫鲁晓夫。”
“凭良心说。戈尔真还不是一个嗜杀的人,要不然,就凭他对我这么不待见。说不定早就坟上长草了。”
众人心头一凛,同时也莫名其妙地轻松起来。
毕竟伴君如伴虎。谁也不愿意一个暴君当政。
对戈尔尚且如此仁慈,对自己等人那就更没说的了。
“我同意弗拉基米尔的说法,别再节外生枝。”海军元帅切尔纳温资格最老,他叹了口气:“戈尔同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对,现在当务之急,我们讨论下是不是按照普里马科夫同志的意见,让普西金同志顺利接任。”陆军司令瓦连尼科夫随声附和。
“还讨论个屁呀!”国土防空军司令特列季亚克别看起先说话不紧不慢,他可知道自己的部下和这个年轻人关系不一般。
“好吧。现在举手表决!”普里马科夫趁热打铁,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只只右手举了起来,谁不是人精?这年轻人气候已成,谁也阻挡不了他上位的步伐。
即便曾经是戈尔的亲信,也不敢不举手。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谁举手不重要,谁不举手一目了然,难道不怕秋后算账?
“感谢大家的抬**,我受之有愧呀!”普西金脸色平静,他冲旁边的雅科夫列夫淡淡说道:“亚历山大。麻烦宣传部准备发布相关新闻。”
雅科夫列夫出生在苏俄雅罗斯拉夫州一个贫困的农民家庭。
18岁时,他参加了苏俄卫国战争。
在战争中,他不幸受伤。腿部落下终身残疾,并因此退役。
雅科夫列夫30岁就进入苏共.中.央,并被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后来还被派往山姆哥伦比亚大学进修。
1973年,已经是苏共?中?央?委?员、中?央?代理宣传部长的雅科夫列夫遭遇了他人生中的政治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