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政令出了克里姆林宫,在整个莫斯科都实行不了。
关于格鲁吉亚的问题,召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会议,就只能听到戈尔一个人在上面咆哮,下面除了他自己为数不多的亲信,没谁理会他。
“当代重大问题不是用说空话和多数人的决议所能解决的……而是要用铁和血!”普西金慢慢地喝了一口咖啡。
“这句话,是一百三十年前,德国宰相俾斯麦说的。”他尽管注意着外面,却还是有条不紊地讲话。
“那么今天,我们也要用铁血政策,来维护我们的国家!”
“是。军人厌战,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
“在我看来,作为军人。职责就是保家卫国。对外面,坚决打击任何侵略行为。对内。毫不犹豫地维护国家的统一和领土完整。”
“毫不客气地说,不是军人变了,而是你,戈尔同志,是你对军人的模式。”
“想想吧,从你当政以来,排除异己,宣称改革。”
“是的。一直以来,你都认为自己的改革很成功,和山姆的关系得到缓和。”
“这是狗屁!”普西金长久以来的怨恨喷发出来:“我没有看到你的改革,只看到我们的工人无事可做。”
“我们的农民无事可做,我们的军人无事可做。”
“你就是罪魁祸首!”
恰好在这时,彼得诺维奇脸色难看的回来了:“所有的人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他的声音很轻,可惜,普西金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你把整个国家当成什么了?”突然之间。他怒不可遏,站了起来:“什么时候,一个女人可以干涉政治?”
“但是。你的女人可以。因为走夫人路线,那个短命的叶尔金快速上位。”
“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你还要我举例子吗?”
“根据苏维埃宪法,我有权提出议题,要求我们现任元首戈尔先生下台。”
会议室嗡的一声炸开了。
戈尔一直在排挤普西金,稍微有点儿常识的人都能感觉到。
而后者出身于克格勃,本来不占任何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