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大吃一惊的是,这年轻人的眼睛十分清澈。看上去水汪汪的,不是有泪水的那种。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到像是一汪深潭,深不见底。
“说起来,和你一个姓,他叫巫山!”达德诺夫说完这句话,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眼睛的余光无时无刻不注意。
他再次失望了,连一点儿异常都没有。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巫山毫不在意地呵呵笑着:“是我们巫家的一面旗帜,可惜无缘相见。”
“是嘛?”达德诺夫灵机一动。马上换了个方向:“唉,多好的年轻人啊,被山姆佬给盯上了。”
“可以这么说。山姆的中情局与我们克格勃简直有得一拼。”
“被他们盯上的人,能跑掉吗?”
“是吗?”巫山不以为意,故作惊讶:“他所有的行动,以前我不甚了了,听您一说才发现我们老巫家有这么优秀的人才。”
“可是,您所描述的他的轨迹,都在中国和东南亚,与山姆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达德诺夫拿不准对方是否清楚,还是故作神秘地说:“他带人把山姆的硅谷搬空了。”
“这还不算。上次的纽约股市崩盘,带着我们苏俄与山姆人的死对头螺丝查尔德家族。让山姆差不多倒退了三十年。”
“哎呀,想不到啊。惭愧惭愧!”巫山老神在在鼓掌:“作为一个中国人,我还没您知道的清楚。”
“看来,有了那批资金,你们苏俄人在经济上能很快赶上和超过山姆人。”
“天方夜谭!”达德诺夫嗤之以鼻,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是弄了十亿美金,至少我们边疆部队一分钱都没见到。”
啥?巫山心里一阵翻腾,这狗日的普西金,胃口也太大了。
后面他和螺丝查尔德家族差点儿把纽约翻了个底朝天,只有十个亿?
当然,肯定不是他一个人得,毕竟克格勃的高层一大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但这么点儿钱,连他们弄过来的百分之一都不到,牙齿也太深了吧。
在莫斯科的巫家人,主要是与那些科学家接触,骗取高科技资料。
和部队上的高层,目前还是最高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