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啊,巫山不是君,也不是老虎,但他还是恪守自己的本分,与书记有关的慎之又慎。
吴迪龙如今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表面上是一个行署办主任。
但行署办的专员是谁呀?那可是范才真!
当初和自己一起来到和风的那个人,已经是北疆的地委书记。
也不清楚他是否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许知道。要不然怎么可能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不管梅家国在没在欧洛泰都是这样。
尼玛,当初跟着巫山的人,谁都自己资格老?都他妈地厅级、县处级,只有自己才慢腾腾搭上县处级的末班车。
这尴尬的地位,让他下定决心要找一个新的靠山。他直觉里,梅勇那人是靠不住的,就是靠得住又怎么样?离北疆太远鞭长莫及。
想不到去拜见了一次范专员,马上就被发现了他和巫山之间的裂痕。
范才真是什么人?原省委,待人接物,不是一个小四能比拟的。
别看吴迪龙是大城市京师出来的人,这些年在北疆。陷入梅家和巫山的角逐之中,对真正的秘书之类的工作还差得很远。
关键是不管在行署办还是地委办,谁敢支使他呀?谁不知道他是巫山的人?
两人一拍即合,关系越发紧密,让吴迪龙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然而,今天小四说的这件事太过于严重。范才真额头的青筋直冒。
“老吴,兹事体大,”他缓缓说道:“我希望你从这间屋走出去,马上就忘记。除非有一天迫不得已,我们再抖出来。”
“难道你不想用这个来要挟他?”吴迪龙讶然:“要知道。如果说软肋,这就是他唯一的。”
“既然他敢公然做,就有了准备!”范才真神情凝重:“我不想和他整得鱼死网破,巫阎王在维省的势力乃至在中国的影响是你无法想象的。”
“喔,那着,怏怏离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不管这里在谈论巫山,远在首都,中、南海,中国的心脏,也在展开一场关于巫山的辩论。
“太不公平了!”赵立生拍起了桌子:“上一次,你们对立行同志的职务任命,我持保留意见,而这次,你们还针对这孩子,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