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翻看着,胡岩说闫海东带人过来拜访。
紧接着宣传部长就和另外一个中年人联袂而至。
闫部长现在是彻底的巫系人,作为曾经的油滑政客。简直不可思议。
但他就是做了,哪怕梅家国在的时候,都毫不犹豫地宣称,一切唯巫专员马首是瞻。
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起初肯定不是得过且过。
只有等到所有事情面前都碰壁,弄得头破血流,才会放弃曾经的梦想和抱负。
很显然,在曾经的专员现在的代书记身上,闫海东看到了希望。
“闫部长,你早说我就亲自出去接你呀!”在外人面前,巫山很给他面子。
“书记,您这话我可不敢当!”闫海东很受用,瞟了一眼旁边的中年人。面有得色。
“还不介绍下你的同伴?”巫山客气地迎请两人入座。
“我老同学,范悦。”闫海东在书记这里越来越随便,自己张罗着泡茶:“书记,您那好茶叶呢?我可给老范吹嘘过的。”
“好你个老闫,”巫山戏谑道:“你不把我这里的茶叶喝完誓不罢休啊。”
他从抽屉里拿出保存完好的大红袍。有些肉痛:“唉,我自己就是打秋风在干爷爷那里顺的,不过范副厂长是贵客,自然要用最好的茶叶。”
“嘿嘿,老范,看到没?”闫海东挤挤眼睛:“我就说咱书记肯定会欢迎你的。”
“老闫,咱同学里当初你就最活跃。”范悦哈哈笑着。握住伸过来的手,落落大方:“巫书记,给您添麻烦了。”
“老范,我也这么称呼你吧。”巫山摆摆手:“老闫的同学就是我的朋友,在我这里别客气,今天专程来有何贵干?”
范悦的眉眼很精致。有点儿女性化。但他说话的声音洪亮,和整个人的外貌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跟着闫海东过来,并没有特意的目的,只不过在制片厂内部有厂长的压制觉得很苦恼,过来取取经。
谁知刚刚坐定。茶都没喝呢,对方已经单刀直入。
“老范,在书记面前收起你那些小心思。”闫海东在里间洗过杯子:“他从来都不喜欢客客套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