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鸾对于那抹执念很是好奇,想来是原身所留下的执念,东皇太一的声音此刻已经传入她的脑海,她也没有时间再去研究那抹执念的存在。
帝鸾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感受天地,任由那些能量游过她的身体,随着东皇太一的指示,她慢慢学会了引导,将能量引导入体,将能量贯穿灵魂,将灵力汇入四肢百骸,遍布全身。
帝鸾将这种修习方法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成为习惯,才缓缓松出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通过这种方法修炼过后感觉体内的能量特别充足,而且特别有精神。
果然,灵魂得到了升华,身心都感觉到愉悦了!
帝鸾问了问外界的时间,想来那帝德义已经将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她也该出去逛逛了。
……
“芸汐,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帝鸾手中吧玩着不知从哪里随手拽来的野草,满脸随心地问道。
“启禀主子,帝德义按照约定将流言在朝中散布与主子所定的约定,虽然说的比较隐晦,但想来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那些大臣也是极为给力,左传一个右传一个,不到一个上午,帝德义公正廉明的名声,以及要求帝雅为了以前所做之事为你下跪的事情,便已经传遍了整个帝都。”
“哦?那帝德义有没有添油加醋?”帝鸾挑了挑眉,一节一节地拽着手中的草叶,随意地问道。
“没有!我们的人告诉说,帝德义满口都是在夸您,不过他虽说是将帝雅之前的恶行告知他人,却依旧是袒护帝雅,将所谓的欺负让别人理解为小打小闹,却也让别人知晓了他公事公办的性格,他自己倒是落下了个好名声。”
“也对!”
帝德义再傻,也绝不会傻到在一个女儿名声不保的情况下,还要毁了另一个女儿的名声,这个人,可是精的很!
而且,有她撂下话来让他掂量,他也不敢造次。
“主子!此次主子不仅与帝德义定下这般约定,还与丁荷燕定下了另一个约定,芸汐斗胆猜测,主子是想要借由此次之事彻底脱离帝府,好摆脱帝府这个麻烦!”
芸汐虽然不经常同雪樱一般服侍帝鸾,但是因为女子稀缺资源,她同帝鸾的关系倒有点儿似朋友。
这主要和芸汐的性格和高贵的气质有关。
所以芸汐才会妄加揣测帝鸾的想法。
帝鸾眉角微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彻底摆脱帝府?我现在还没有这种想法!我一定要在亲手摧毁了帝府之后,才能离开。”
“主子待着这里不痛苦吗?”芸汐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