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做到了,我们现在都很好。”
你们,你,现在真的好吗?
白宏成停下脚步,“茗儿,你正经历着什么,爸爸不是不知道。如果我的公司不能让你们生活得幸福快乐,那么它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爸爸......?”她不懂他的意思,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慌『乱』。
“爸爸,你不要胡思『乱』想,”她急声道:“您的公司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您......”
白宏成微笑的摆摆手,打断她的话,“你不要担心,爸爸有自己的打算。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爸......”白茗儿迟疑着没动,他却伸手来揽过她的肩,带着她一起朝别墅走去。
跟他聊过之后的几天里,白茗儿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李维森那边倒没事,虽然当天夜里他便打电话来对她大发脾气,说瓜瓜把他锁在了洗手间。他训斥她应该好好教导瓜瓜和豆豆,如何礼貌的对待继父!
但这之后,他又说婚礼正在筹备,让她好好在家养着,做他的漂亮新娘。
难道是萧晨有什么事?
但如果是这样,瓜瓜豆豆总是会告诉她的,但他们也没打过电话来。
她很痛苦的忍着,才忍下了给瓜瓜或豆豆打电话的冲动。
要联系他们,也得等到婚礼后吧;
现在的任何一次联系,不过是多给萧晨一道伤口罢了。
而今天下午,她再一次接到李维森的电话,婚礼定在下个礼拜二。
时间一旦确定,喜讯便铺天盖地的传开来,本城的各大报纸、各大媒体、各种卦迅速被这一消息给占领了。
“这李维森还真能折腾,”韩琦丢开报纸,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什么李跃荣也不管管他,照他这么个折腾法,他们李家的面子迟早折腾没了。”
没人理他。
萧晨在浴室里,至于那两个小人儿,正坐在沙发边嘀嘀咕咕。
“瓜瓜,给你吃巧克力。”豆豆正将一小盒巧克力往瓜瓜手里塞:“这可是最最好吃的巧克力,上次去意大利时带回来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瓜瓜瞥了一眼,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嫌弃:“商店里有这么小盒的巧克力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