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題。”凤兰惊讶的望住他:“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茗儿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宏成惊疑不定的看看她。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浑身不由地一颤。一下子就跌坐在了椅子里。
“你......你是说茗儿是为了保住我的生意......”
“不只是你。还有萧晨。”凤兰回答他:“茗儿说自己害他失去了一条腿。不能再害他连辛苦创办的公司也失去。李跃荣的厉害你自己也清楚。让你和萧晨破产。不是办不到。”
白宏成只觉后背一阵火烧。满脸满身冷汗涔涔。但这过后。又是一阵无地自容的羞愧。
他的确知道的。他还曾亲口跟茗儿说。要她处理好与李维森有关的事。公司养着那么多员工。不能随着『性』子來。
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复杂。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几个年轻人之前的感情纠纷而已......当初他选择从商。就是为了让妻女能过得更好。如果让他依靠出卖女儿來保住公司。虽然是辛辛苦苦奋斗一生才走到今天。但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我......真是沒用。”他捏拳狠狠往办公桌上一砸。
“你也别多想了。”见他如此自责。凤兰也不好受。“还有什么办法。茗儿......”她摆摆手。心里堵得实在说不出话來。
“李维森说重新举办婚礼。是定在什么时候。”白宏成问。
凤兰摇头。“不过。听他说要更隆重、档次更高。准备的时间应该要更长吧。”她心中一动。“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他不禁苦笑。“我能想到什么办法。我......”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一点点坚定起來。
凤兰并沒瞧见。再说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又能『逼』迫丈夫为女儿做些什么呢。
“你不要胡思『乱』想。咱们俩好好保重。茗儿以后多少还能有个照应。”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该去看看茗儿怎么样了。
今天她沒少对萧晨说狠话。心里一定也不好过吧。
打开门。只见白慧莲慌慌张张的想躲。
她沉下脸:“慧莲。你在做什么。”
既然躲不掉。白慧莲索『性』站直了身子。“沒什么啊。我就是听听你和爸爸说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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