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是借酒消愁。是借酒浇愁。行了吧。”
韩琦头痛的抓抓头发。将他从医院带來这里。用的是放松心情的名义。这下回去怎么跟萧伯母和医生交代。
“拿來。还想喝呢。”他抢过萧晨凑到嘴边的酒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萧晨笑了笑。笑中带着苦涩。“韩琦。你说。这酒怎么就不止痛呢。”
“痛。”韩琦紧张的低头。“你哪里痛。”
目光飞快找到他的假肢与伤口结合处。果然。新包的纱布又透出了点点血渍。
他这才出去多久的功夫。怎么又开始渗血了。
“李维森这个王蛋。我非把他大卸块不可。”韩琦咬牙切齿的骂完。赶紧拿过外套给萧晨披上。“走。咱们回医院。”
萧晨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不用了。韩琦。别去医院。”他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像孩子般无助:“医院沒有『药』......沒有这里的『药』。”
他低头。双手用力的摁住了心口。
韩琦只觉喉咙一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心里更窝火。“我艹。”他冲旁边柜角使劲一踢。“白小姐怎么就能说出那样的话來呢。她的心是不是肉做的啊。虽然说你现在那什么是吧。她想嫁给别人可以啊。咱们沒人拦她。但有必要捧一个踩一个。踩住了还得蹂上几脚。蹂得人生不如死。她就爽了是不是。语文老师死早了吧。‘和平分手’四个字沒來得及教啊。”
他吐槽吐得这么好。他自己知道么。
“韩琦。你沒看出來。茗儿是故意那么说的。”
“故意。”
萧晨点头:“她怕咱们力单势薄。吃李维森的亏。所以故意用那些话赶走我们。好让李维森不方便下手。”
韩琦惊讶的张大嘴巴。
事发突然。而且这一下午他都在忙碌。沒工夫“课后温习”。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似乎真是这样。
不过。这也不对啊。“既然她是故意这么做。而且还是为了帮助咱们脱离虎口。你的心还痛啥。”
闻言。萧晨黯下眸光。“她要嫁给李维森。是真的。”
仰头。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得一瓶酒。咕噜咕噜往嘴里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