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撒谎。
她的额头分明有刚磕青的淤红。手臂和小腿上也有。
看到这些。萧晨才知心痛也能使人无法呼吸。“茗儿。你别怕。”他柔声轻唤:“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白茗儿敛下了眸光。
只有她身边的凤兰才能瞧见。她有多么用力的绞着自己的手指。才能忍住眼泪不掉下來。
再抬头。她依旧是刚才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萧总。”她这样称呼他:“谢谢你的关心。但这里沒人欺负我。我妈妈不会。维森就更不会了。”
她笑了笑:“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维森是我的未婚夫。不久我们就将举行婚礼了。哦。对了。本來要发请柬给你。既然见到你了。就当面通知一下吧。到时候如果有空。请來参加我的婚礼。”
“白小姐......”韩琦忍不住出声。
她能不说这个嘛。沒看到萧晨的嘴唇都白了吗。
闻声。白茗儿转眸望住了他:“韩琦。到时如果有时间。也请來参加我的婚礼啊。”
“我沒空。”韩琦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只参加萧晨的婚礼。想让我出现在你的婚礼。就嫁给萧晨吧。”
李维森眸光一闪。冷冷的盯住他。
韩琦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看什么看。有空多照照镜子吧。以为自己长个棒槌样。就玩起棒打鸳鸯來了。很过瘾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小心天打雷劈遭报应。变成太监上青楼。”
李维森大怒:“姓韩的。你......”
“韩琦。”白茗儿一声怒喝。打断了李维森:“你不愿意來就算了。为什么要中伤我的未婚夫。念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们走吧。我很累。想要休息了。”
说完。她抬头看了凤兰一眼:“妈。麻烦你帮我送客。”
凤兰点头。抬步走上前。“韩先生。萧先生。请你们回吧。”
“慢着。”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