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兰放下已被端起的保温壶。警戒的往门口看了看。看到保温壶。她暂时放下了伤心。转而小声问道:“茗儿。这两天你和瓜瓜豆豆有联络吗。”
白茗儿愣了愣。继而点头:“昨天我和瓜瓜通电话了。”
“嗯。”凤兰奇怪。“怎么我一直打不通瓜瓜的电话。刚才在车上我又打了一次。还是无法接通。”
有吗。
白茗儿赶紧拿起自己的电话。拨下了瓜瓜的电话。果然。显示的是无法接通。
“茗儿。你知道维森把瓜瓜豆豆接去海边别墅的事吗。”凤兰焦急的问。
却见她点点头。“维森跟我说过了。妈妈。有什么问題吗。”
凤兰微愣。女儿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但维森既然已经打过招呼。应该沒什么问題吧。
于是。她摇了摇头。
白茗儿却不放心了。“妈妈。有什么问題。你快告诉我啊。”事关瓜瓜豆豆。一点小问題都不能忽视。
“是这样的。茗儿。昨天维森跟我说派人去家里接俩孩子去了海边。但佣人们却说他们一早就自己从家里出來了。”还有就是。“就算孩子们去了海边。一时贪玩沒注意电话沒电了。也不至于这么久沒发现啊。”
这一点放到瓜瓜身上。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话说间。白茗儿已挣扎着坐了起來。
“妈。”她焦急着抓住凤兰的手:“不会的。瓜瓜豆豆一定有什么事。不然不会接不通电话的。”
她身体虚弱。这几下用力。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
凤兰赶紧扶住她:“我也是这样怀疑。但维森应该不会骗我们吧。”
维森。李维森......
她突然想起昨天那一声“妈咪”。她明明听出是豆豆的声音。却被李维森否认......
“茗儿、伯母。你们在聊什么。”这时。李维森突然推门走了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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