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骂他:“流氓。”
李维森奇怪的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骂这个。
“李坏蛋。你一定欺负过不少良家『妇』女吧。”豆豆鄙视的抠鼻:“坏人欺负良家『妇』女时。最喜欢说‘你叫破喉咙也沒用’了。”
李维森满头黑线。他平常就经常说豆豆看的电视太杂太『乱』了不是。
“少废话。”他怒喝一声。“乖乖把病历本交出來。这些天我还会考虑让人给你们送饭。否则我活活饿死你们。”
“送饭。是外卖吗。披萨还是炸鸡。”豆豆的语气稍显嫌弃。“如果是炸鸡的话。最好配上汽......”
“住口。”李维森大怒。豆豆以为自己在耍猴么。“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割了......”
话音未落。一直躺在墙角的瓜瓜突然扬手。一个浅『色』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落在他的脚下。
低头。“病历本”三个大字蓦地映入眼帘。
他立即捡起來翻开查看。沒错。就是白茗儿的病历本。
豆豆惊呆了。不明白瓜瓜为什么这么做。
“东西已经给你了。放我们走。”瓜瓜强硬的要求。
李维森冷笑:“不好意思。要委屈两位暂时先住在这儿了。”
“什么。”豆豆可不干。“这里堆满杂物。灰尘扑扑。让你在这儿住你乐意么。”
“我当然不乐意。不过。你沒得选。”李维森得意的笑了几声。狡猾的眸子在兄弟俩身上來回转悠。思索着他们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应该被搜走。
“李维森。你这个魂淡。”瓜瓜突然破口大骂:“如果我妈咪知道你这么对我们。她非但不会嫁给你。还会把你大卸块。丢出去喂狗;如果让我爹地知道。他会把你的胳膊和腿都打断。让你连爬都别想。”
提到白茗儿。李维森心里的确有些小寒。接下來听到他爹地。李维森笑得更加得意了。
“你爹地。”他哈哈大笑。“就是缺了一条腿的萧晨吗。我倒要等着他來打我。哎。我好怕怕啊。”蓦地。他敛起笑意。眸中冷冷寒光紧盯瓜瓜的小脸:“你们就在这待着吧。我会让你们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说完。他即转身离去。
“啪”的一声。门又重重关上了。扬起厚厚的一层灰。又马上消失在门缝间的最后一丝光线里。
“咳咳。”豆豆蒙住鼻子。快速退至墙角。好歹躲过了一点儿灰尘的侵袭。
“瓜瓜。你为什么把病历本给他。咱们还拿什么去找爹地。”驱散灰尘后。他冲着瓜瓜就是一顿埋怨。
瓜瓜翻了个白眼。“你还是想想咱们怎么能出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