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瓜瓜依旧站站原地。只是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而萧晨。他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他忽然想起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几乎有种转身就逃的冲动。
他在心底一阵苦笑。张了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却被她捷足先登。
“我的儿子。我自己会管教。以后不劳萧先生『操』心。无论他们做的是对是错。都有我这个妈咪來负责。与你无关。祝你早日康复。”
说完。白茗儿再沒有看萧晨一眼。一手牵着豆豆。一手牵着瓜瓜快速离开。
“茗儿……”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萧晨伸出手想留住他们。可到了嘴边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挫败地一拳敲在身侧的墙上。痛苦地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间。
白茗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这么难过。明明知道他们之间早在自己答应嫁给李维森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可能了。可是。一看到他真的和别的女人那样亲密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难过。
有一种灵魂被掏空的感觉。就像天塌下來了一样。
“妈咪。你别哭……”豆豆看到从白茗儿脸颊滑落的泪水。感觉心疼极了。“大不了。我这就去向陆益阳道歉。你别哭……”
白茗儿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朝豆豆微笑:“沒事。妈咪沒事。”
“真的吗。”
为什么妈咪明明笑着。他却觉得她很悲伤。
“嗯。妈咪沒事。”白茗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至少。他还活着。想要见他的时候。她还能够见到他。这样就足够了。
瓜瓜看着白茗儿故作坚强的样子。咬住下唇。默默地垂下了眼眸。
医院门口。李维森站在他那辆白『色』的b旁。引來无数目光。一看到白茗儿母子。他连忙迎了上來。
“茗儿。带孩子出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白茗儿力不从心地朝他笑了笑:“我们只是随便出來走走。”
随便走走会走來医院。李维森心里冷冷地想着。可是表面上。他依旧笑得一派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