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画面,看起来温馨极了,就像是一个妻子和一个丈夫,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那么和谐。
直觉地,白茗儿想要转身离开,她知道自己这时候出现有多么地格格不入。
可她的脚尖刚刚转了方向,眼尖的萧晨早就看到了她:“茗儿,你去哪里?”
白茗儿回过身,尴尬地傻笑:“哈哈,萧总,你起得真早!”
“早?”萧晨看了看外头的青天白日,“这都日上三竿了!!”
“咳咳……我习惯日夜颠倒。”
萧晨对她的生活习惯不置可否:“坐下一起吃点吧。”
“这样不太好吧?”白茗儿一边朝哑妹瞄了瞄,后者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正专心地擦拭着客厅的角角落落。
“让你吃就吃,啰嗦什么?”
盛情难却,白茗儿只好在萧晨身旁坐了下来,看到他依旧包着纱布的右手,白茗儿内疚极了:“萧总,你的手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萧晨没好气地看着她:“拜你们昨晚殷勤地替我‘消毒’所赐,现在好得不得了!”
“是吗?”为什么她觉得他说“好得不得了”这五个字的时候,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哑妹的手艺确实很好,她做的食物总是能让人食指大动。
不过短短几分钟,白茗儿就消灭了两个布丁,几片烘培面包和鲜奶蛋糕,觉得相当满足。
她摸着肚子呈大字型躺在沙发上,看到不远处的电话,她忽然记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遂带着谄媚的笑容对萧晨说:“萧总,我能借您府上的电话用一用不?我手机落信义区那边了……”
萧晨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微笑着说:“不-借。”
什么?他说不借?!白茗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这么小气的男人!!
“萧总,我就打电话和豆豆瓜瓜聊两句,不然,我贴您话费,这样行不?”
萧晨挑了挑眉:“你觉得我缺钱?”
“那你还不舍得借我打个电话!”
“错!不是不舍得,只是不想借给你!”萧晨笑得很欠揍。
“萧总,不带你这么公报私仇的!!我发誓,昨晚那药水真的是陈医生给我的,也是他吩咐一定要给你洗的!这是为你好,你看,你的手现在不是感觉好了很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