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儿,你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温暖的,磁性的,像是穿透厚重的云层照耀下来的晨光。
“陈韶年!你怎么在这里?”
看清楚了抱着她的怀抱主人的面貌,戴茗儿立马从他的怀里弹开去,ohmygod!有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吗?陈韶年那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爷爷你说!”
戴茗儿看陈韶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立马就猜到了,肯定是那个叫戴牧的不安分的小老头安排的!
“啧,茗儿啊,从小爷爷就教你要有礼貌有礼貌,怎么摔了这一下,就全给忘光了呢?”
戴老爷子这会儿也不生气不要拿拐杖戳她了,小老头精神抖擞地把水果篮搁床头柜上放好,重新坐回被窝里,掖好被角看起电视来。
“爷爷,您就那么希望把我嫁出去,嫁得越远越好,这样您就省心了是不是?”
戴茗儿跑到戴老爷子的床边坐下,一副泫泪欲滴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这让戴老爷子想到孙女出嫁的画面,心里挺不落忍,握着遥控器的手一滞,犹疑地看着戴茗儿,轻声道:“茗儿啊,爷爷自然是希望你能陪着我说说话练练武功,陪我遛弯逛街乐呵呵地过剩下来的每一天。”
“就是嘛,爷爷,您这样想,就对了嘛!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剩下咱祖孙二人,可不就得相依为命着过嘛!”
听到戴老爷子这样说,戴茗儿的眼睛嗖一下就亮了。
哼,这老头,白天撺掇着她去相亲就算了,这到了晚上,竟然还把陈韶年给整医院来,不促成她和陈韶年这姻缘他是不罢休啊!可是,再不甘不听话的老人毕竟是老人,戴茗儿一打亲情牌,诱使戴老爷子往她一旦结婚了的那条不归路上想去,这老爷子果然就迟疑了。
正当戴茗儿暗暗自喜的时候,戴老爷子却小抹两把浑浊的老泪,一把拖过立在床边的陈韶年的手,把它搭在戴茗儿的手背上。
戴老爷子苦着张老脸道:“可是茗儿啊,女大不中留,你该嫁人就得嫁,千万别顾着爷爷!再说了,韶年这孩子,咱知根知底,我跟他外公又是老战友,将来想见见我这孙女,孙女婿,那还不是一句话搞定的事!是吧韶年?”
“啊?”
戴茗儿眯瞪着眼,好心情霎时就蔫了。靠,这戴老爷子,变脸跟翻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