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满了血的馒头挤压血管止住了后期的大量出血。
宏龙得到了医疗车的即时救助,不过因为脑缺血很严重,深度昏迷在医院里。
在警方的车到来前,我把这个李老大的保险柜的钱都收拾干净了,一个子都不会留给这些人。
宏龙住院,急救和护理需要一大笔钱,这个不影响人类社会的进程。
我让阿毛拿着钱袋子,赶去医院看躺在急诊室病房里的宏龙。
我带着阿黄去找那个始作俑者,铁森集团的张总裁和张经理。
虽然这个集团两年前正式的倒闭,宣布张总裁的离奇脂肪肝导致的肝癌死亡,但是这家公司对两家银行拖欠的三千万的贷款一直还存在。
在进入沙湖边这个高档住宅区时,保安不让的士进去,所以我抱着一只土黄色的猫,走了进去登记。
我知道这一家人还在,不过是在玩借尸还魂的游戏。
电梯上了十八楼时,我直接让阿黄从通风管进入这个六年前曾经来过的屋里。
那时候我把积压大半年的货,买了很高的市场价位,顶住全国性钢材市场,七个月价格连续下滑,跌破出厂价的行情,还要求表哥拿出没有动的八百万贷款,大量从小钢厂收购存货进仓。
但是他们两兄弟并没有听我的建议,而且还打算让我回老家。
可是在正准备找人替换掉我时,国家宏观经济政策出台,整顿钢材行业的混乱局面,小型钢厂停产,大型钢厂合并,并且一些国家物资类和建设性的钢材要有计划的下定金才能生产。
于是,我挨了这两兄弟四个多月的骂,看了五个多月的脸色。
但是“积压”的八百吨钢材,每吨以订购价一倍以上,在年底以前全部清仓。卖得地皮上一根钢材都看不到了。
我表哥还故意开着宝马车,在堆货场空地上跑一圈来庆贺。
但是我颓然的,在那一天开始抽烟......
他们两兄弟立刻转手把我多赚回来的五百多万,在沙湖买了三套房子,......整个集团都在议论,我肯定会有其中的一套。
可是那天我来看这里时,居然是给张老二提供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