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错别字的水平可以说是极高的,高考前复习时做字音字形的专项练习时,曾经创下了一版一百六十个词组,她写错一百二十个巅峰记录。
这她还能说些什么,当时她自己都想开了,一个选择题不过就那么三分,大不了她就不要了。
大概是这个flag立得太早,后来她在一本线上填的志愿差一分进校,然后就掉档掉到二本去了。
后来她开始写小说,作为一个典型手残党,别人的文里找错别字叫捉虫,她的文里的错别字,在某些时间里密集得就像专业养殖场里的蚕宝宝。
偏偏她自己还一遍两遍地看不出什么来。
现在回忆起这些事情,她都残留着被支配的恐惧。
等等,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高考前的专项练习,好像不是她第一次面对错别字改错完全改不出来的窘境,应该是在更早的时候,她就面对过了。
那难道是中考前的专项练习吗?
不对,应该是更早。
经过项倾的努力回忆,她终于想起了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恐惧是什么时候。
她现在就读的学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除了每学期统一的期中期末两次大考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学校级别的竞赛考试。
比如她好不容易考好一回排个前几名结果被写错名字的英语竞赛,又比如考崩了以后被连带着清算的数学竞赛,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写字比赛作文比赛。
没记错的话,初一一进校,最先进行的就是规范书写大赛。
这个规范书写大赛,可以用一个更加接地气的词来描述,就是一半考拼音一半考字形让你整个人都要崩溃的比赛。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这个比赛是在开学后没多久后就开始的。
这个没多久是什么时候呢?项倾再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国庆放假以后没几天,因为她记得国庆节好像发了好几张试卷作为家庭作业让他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