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雎奕瞪了沈彦明一眼,回身进房了。
沈彦明没有收到预期效果,非常不满,还有想跟着去的趋势。
幸好这时候宋老师提着一个医药箱出来了,见沈彦明面前没有作业,只有一个空桌子,有了要训人的趋势。
“沈彦明,你的作业写完了?”
沈彦明这才悻悻地去了房间里拿作业去了。
宋老师把医药箱打开放在桌子上,示意卞若萱把伤口露出来,一边帮她清理伤口,一边问道:“项倾,白雎奕和张劲呢?”
项倾选择如实回答:“他们都回房间了。”
清洗完伤口后,宋老师便开始给她上药了。
项倾长大以后基本没闹过这种走路摔倒的乌龙事,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痛感了。
所以,沾着药的棉花一上来,她就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巨大教训啊,这药药效也太猛了点吧,怎么这么疼啊。
想了想自己小时候还有过走路磕破头的经历,项倾忍不住自我反省,以后走路一定要好好看路,再不受这罪了。
宋老师倒是对她这种一声不吭生生忍下来的表现颇为赞许,给她贴完纱布后还表扬了她几句。
项倾简直要红透她这一张老脸了。
按她的自我感觉,她笑起来眼睛看不见了,苹果肌上方两条纹,后来还有点抬头纹,可以说丑爆了。
但她母亲以及各路长辈都特别嫌弃后来不爱笑的她,用她妈一个同事的话来说,她笑起来比较讨喜。
不管那人到底是实在夸不出了,还是真的这么觉得,项倾还是决定信她这点。
于是她冲宋老师露出一个笑,宋老师也回了她一个,然后道:“这种不上课的中午,你们可以睡一下,不想睡觉出去操场玩一会儿也行。作业我周日晚上会来查你们的,在那之前写完就行。”
“好的宋老师,不过我这腿这样,好像也没办法出去玩。那我现在就回房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