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一直都是这样。
刘绪只觉悲哀,一生到死,你都不曾原谅我。
从来不哭不笑不闹……从来只有淡然……
刘绪有些希翼的眼逐渐空洞,虚弱的闭上了。
我不想临死还要看你无言的拒绝。
胸口又开始向喉中上涌,震震剧痛又作响。
刘绪压抑不住,坐着的身子不由倾斜,开始咳,剧烈的咳嗽,他根本控制不了。
一旁的刘祯,连忙上去扶住,手中清晰的感受着,父皇竟瘦了这么多。
同时,柳皇后眼中淡然终于被打破。
心里惶然不安,手想扶过去,可就是伸不出。
徒在衣袖中伸出又是收回来。
刘祯在一旁着急的看着,忙喊到“母后!父皇咳了好多血。”
柳皇后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皱了秀眉。靠过去,轻抚着刘绪的脊背,试图让他舒服点。
事实证明并不管用。柳皇后坐不住了,道:“快传王御医!”
正要起身的动作,忽然被阻挡了。
那是苍老的手,却依旧宽大温暖。但再不是往昔的有力,现在柳皇后觉得自己只要轻挣,必然能挣开。
那人已然虚弱到,拉不住自己。
“染儿……别喊。”柳皇后只听见身后的虚弱声音。那混合着堵了痰的不清晰的吐音。
蓦然,就让自己眼里盈满了泪。
为什么,我会哭?
我恨他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柳皇后有些歇斯底里的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