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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司徒的泪一颗一颗掉了下来，是冰的，是红色的。
滴在她的手背上，瞬间消失。
……
夏雪端起咖啡杯，突然感觉手背有点凉，看过去的时候，一滴血在手背。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有，为什么手上会有一滴血。
当她准备去擦掉的时候，心口猛地一揪，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婆，不要离开我。”
这声音？是他？无论何时，听到他的声音都会感到无比的踏实。
踏实？
为什么今晚看见玄司徒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他们之间好像疏远了许多。
“杨老，你说梦游公司破产这件事跟秦轩的贪污案件有没有直接关系？”
夏雪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巧合，她这边刚刚查出秦轩贪污的赃款去向，然后公司就破产了。
如果公司破产了，她就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利去追讨赃款。
杨雨沉思片刻，这个问题不是没有想过，主要是他没有证据。
“你确定婚变的消息是你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