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是幻觉吧!”易阳安慰了一下吴娟,带着他准备转身离开。其实易阳也考虑过,是不是有人恶作剧,但是从黑影的体型来看,他们队伍中除了老张会比较接近以外,其他的人都不怎么像。
但关键的老张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去,给他们找猎物去了,所以这一点就可以直接排除了。
没多久,老张从山谷里面出来了。手上还拿了两只处理完内脏的兔子。带着仅有的盐巴在火上一烤,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新鲜的山货,寡淡的调料,反而吃出了这个兔子原有的鲜味。
就着虫子的低鸣声,出乎意料的,易阳睡了个好觉,他这些天还真的没有睡好过。
第二天一大早,易阳的手机闹钟响起来了。八点整,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闹钟,哪怕现在是在休假,他也没有把闹钟给关掉,还是保持着这个准确的生物钟。周围寂静一片。
吴娟已经起来了,自己的睡袋叠的好好的,估计去做简单的洗漱了。山沟里面,在他们来的方向,一片五颜六色的雾气正在蔓延开来,已经看不到山谷的出口。
是雾吗?也不敢确定,谁都不敢确定,谁也没见过这五颜六色的雾。
这时候的老张脸色已经惨白原来的那特有的高原红的红色的面颊也没有了以往的血色。
“怎么可能!这是多少年都没有过,怎么可能!”他那双粗糙的双手一直在颤抖,声音也是一样,整个人都坐在山坡上。一脸的茫然。
“怎么了?”一伙人中,胖子的性格比较急,一听到老张这样说,他觉得事情好像不怎么乐观,于是赶紧问道。
“这个我们叫做五彩毒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山谷里面。以前听说过一次,那一次还是三年前,还是在别的地区的山谷,但是后来再也没有发生过。”
看起来我们的运气还真是背啊!胖子的脸色有的难看,其实大家都好不了多少。
彩毒瘴正在慢慢的填满山谷的所有空隙,但还好的是移动的并不快。
“希望不要来风就好了。”易阳已经注意到了,彩毒瘴经过的地方,不管是多小的虫子还是植物都无一例外的,或是死亡或是枯萎。这也难怪,今天一大早在也没有听到虫子的鸣叫,周围寂静一片的原因之所在了。
这时候的吴娟也已经过来了,看到前面这一片,以及大家慎重的表情,她也知道可能有点不对了。
“我们要怎么办?”一伙人全部看向老张,也只有他是本地人,也许他知道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