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喃喃之声又起,此刻女子的内心好似十分悲伤,其语速也越来越快。
“君……你不知,那纤月黄昏下的庭院没,不是你与妾战前的送别,而是离别傍晚的永别!”
“君以为妾不知,可妾身却早已知......”
“君不语,妾不问;君不言,妾不揭。”
“即便如此,战场之上,你以谣言试深浅......百般看守本宫……君可知,此番如此,妾心已寒?”
罢了......罢了,这都已经是过去了。
此时此刻,本宫在你的记忆里,只是简简单单的过客而已,或许你以为,本宫已经死了。
“旧恨与新欢,妾身与君眷。君身伊人伴,旧妾谁来怜?”这就是你我的距离嘛?你与本宫,原来那么遥远。
也或许,本宫一人一剑,足矣浪迹天涯。
“本宫,谁人怜?”
“本宫,谁人见?”
“本宫珊枕,泪痕满,泪沾红琴弦。”
这自称本宫的女子在这一刻,声音几乎全部消失,好似她刚才说的那些回忆,也悄然散去。
许久之后,这女子柔和的声音又起。
君,“桃花羞作无情死,东风吹落娇叶红。”这句铭刻在冰心湖前的诗,你临摹所写的是:“寒冬谁怜瘦春慵,香花不及艳芙蓉。”
那时你这样临摹本宫还不懂,本宫说你是胡填乱写,可如今本宫懂了。
原来在那个时候,本宫就不再喜欢你了……
如今本宫不止懂了,本宫的临摹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