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老奴没事,只是殿下此番去云苍定是凶险万分,老奴实在是放心不下啊!”馨嬷嬷一想到独孤傲宁此番去云苍的路上必定是凶险万分,心中便很是惶恐不安。
“嬷嬷,我没事,你尽可放心。”独孤傲宁的嘴角牵起了一抹苦笑,“红玉修罗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殿下,你心里的苦老奴都知道!”馨嬷嬷颤颤巍巍的拉过独孤傲宁的手,“殿下,不论到了什么时候千万不可感情用事,首先必要保全自身才是。”
“我懂的!”独孤傲宁不忍心见馨嬷嬷失望,只得言不由衷的应声着。
凤宁宫,偏殿。
“你疯了吗?竟敢跑到这里来了!”上官清绝见李逸辰如此冒险,心中很是气恼。
“只怕真正疯了的不是我,而是你上官清绝!”李逸辰微颤着双肩,直直的盯住了上官清绝。
“逸辰,我们相识十余载,你名义上是我的属下,实则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好兄弟。你何时见我为情耽误过事。”上官清绝向来不喜欢解释,但李逸辰屡次误会自己,为避免兄弟之间不必要的争端,他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
“上官,你是否对独孤傲宁动了真情?”李逸辰又一次问出了心底最担心的问题。
“你少时便潜入如夏,在你生死垂危之际,是二公主无意间救了你一命,难道你会为了她背叛我吗?”李逸辰少时潜入如夏,却因为一场风寒差点丢了性命,幸得被年少的独孤傲如发现,找太医来救了他一命。那时独孤傲如救她不过是出于少女的玩性,想看看垂死挣扎之人可否被救回来。
“当然不会,王爷救了我全家十余口人的性命,我父母的血海深仇。我没有一日曾忘记过王爷的救命之恩,更没有一日忘记过身上背负的仇恨!”
“难道我会忘记皇叔的血仇吗?”上官清绝双眉紧皱,额上的青筋逐渐暴露了出来,“云苍帝手上的血债我没有一日忘记过,终有一日我会一笔一笔的向他讨回来。”
“你为何要助独孤傲宁查出当年的真相?不管女皇是因为什么原因,她都是害你家破人亡的元凶巨恶。”李逸辰看着上官清绝道,“有一点我一直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女皇既知道你的身份,依她的狠辣果决,必定是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
“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所忧虑的。”上官清绝心中也很是疑惑,“女皇既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又会不采取任何行动,任由自己在宫中来去自由?”
“莫非是她坚信你一定会爱上独孤傲宁。”李逸辰想了想道,“当年她不是就败在一个‘情’字上了吗?”
上官清绝认为女皇若真如李逸辰所说,那可真称得上是最疯狂的赌徒了,竟将整个江山全赌在了一个‘情’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