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扬着鞭儿。两匹骏马撕开蹄子,往富贵里方向急驰而去。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只见从门里奔出门丁,问道:“王爷、王妃,老王妃请你们去上房花厅说话[]家和月圆620
夫妻二人下了马车,白菲担心地道:“不会是老王妃又要……”
宇文琰秀眉一挑,“我不在府这两日,老王妃又怎么了?”
素妍笑道:“没事,都好着呢
她冲白菲摇了摇头。白菲再不敢说,垂头跟在身后。
一切,都落在宇文琰的眼里。
素妍越不许说,他回头还非问不可。
“白菲,你先回琴瑟堂!”
白菲应声。携了琴瑟堂的小厮、护卫退去。
上房花厅里,老王妃端坐厅上,一张俏脸怒火丛生。
宇文琰唤了声“母妃”,素妍欠身行礼,“向婆母问安!”
“哼——”老王妃从鼻息尖挤出一丝冷笑,抓起床上的书就飞了过来,“这就是你娶的好妻子,瞧瞧她在自个屋里藏了什么?哼,还说是公候之家,大家闺秀……”
素妍心头一跳,这书不是藏在自己放字画的大木箱子么?依是用布包了的,怎么被翻出来了?
她这回的脸可丢大了。
宇文琰伸手接住飞来的书,看着粗劣的男女描图,立时笑了起来。
素妍的脸越羞红,像只熟透的红苹果,低埋着头。
“母妃,你怎把我的书给搜出来了。传扬出去且不让人笑话,这是我们的夫妻之道,难不成母妃也要学习
老王妃没想宇文琰会说是自己的。
她已经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好好给江素妍一个下马威,不想竟被宇文琰给倒打一靶。
她儿子会耍无赖,她一早知道,以前这一招是用来对付老王爷的,现在都用到对付她身上了。
宇文琰拿着书,很感兴趣的翻了一几页,一脸意味的盯着素妍,她低埋着头,羞红直漫延至脖颈处,仿佛随时要滴出血来。
要不是宇文琰说是他的,她这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