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声道:“他这么做,是想保全他的妻儿。”
周耕林立在大殿,看着这样的皇帝与大总管,他亦很意外。
皇帝放了宁王一条生路,自然不会杀静王,可静王居然畏罪『自杀』了。
“启禀皇上,臣去拟旨。”
皇帝轻叹一声,止不住咳嗽起来。
周耕林抱拳道:“三皇子已去,还请皇上保重龙体。”
皇帝抬手,捧着胸口剧烈地咳着。
大总管取了瓷瓶,奉上祛痰散,“皇上节哀。”
盛了一银匙送入嘴里,皇帝咽下,“前些日子吃这祛痰散,清凉可口,这几日再吃,越吃越难下咽。”
大总管忙道:“要不奴才让太医院重做。这几日吃的,是他们第三次做的,许是没前两次做的好。”
皇帝拿着瓷瓶闻嗅着,味儿还是那个味儿,『药』还是一样的『药』,可吃『药』的人心情变了。
两个儿子,一个被废,一个已亡。
任是帝王也是常人,他心里烦闷得紧。
“皇祖父……”吴王轻唤一声,一张苦瓜脸,很是难过痛苦地模样:“听说三皇叔畏罪『自杀』了?”
大总管道:“皇上正心痛着呢,吴王殿下来得正好,快劝劝皇上。”
皇帝面含痛苦,仿佛不能接受静王已死的事实。那痛『色』中有怒容,迁怒皇贵妃,将其贬降为贵嫔。
他不喜欢贵嫔,不喜欢后宫任何一个嫔妃,他所真爱的唯有许皇后。
若是在意贵嫔,好歹也会瞒上一瞒,亦或因为她的央求放过静王。
皇帝已经不屑在贵嫔掩饰半分,甚至还残忍地做着认为对的事。
没有三皇子,贵嫔还有大公主、七皇子可以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