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侍棋一阵,侍棋大气不敢出,在这宫里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骂她、拧她亦都是最轻了。明知做错了事,更不敢顶嘴了。
九公主帮着说了几句,只说侍棋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以前也没喝过酒,谁知一碗就醉了。
『乳』母嬷嬷打骂一通,方才罢了手。“真没瞧出来,江传良一个文弱书生,竟如此能喝酒!”
九公主一惊,说了这半日,『乳』母以为是江传良,“不是他,是江传达,是平西候的次子。”
『乳』母嬷嬷瞪得眼珠子都要落出来,不相信的看着侍棋。皇帝要赐婚的是江传良,怎么又换了一个人了?
一名宫娥迭迭撞撞地进了内殿,“公主!启禀公主,公主的赐婚圣旨要下了。”
“赐……赐婚圣旨!”
是她和江传良的!不,她才不要嫁个文弱书生。
九公主提起裙子,来不及修饰妆容飞一般地冲出宫门:“圣旨在哪儿?弄清楚了,不许传旨太监出宫。”
宫娥不停地点头。
九公主不想嫁人了?要不然,为什么不许圣旨出宫。
不敢多说,领命离去。
九公主领着侍棋,近了养『性』殿,转而一想,这个时辰皇帝应该还在议政殿上。想了一番,索『性』去出宫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可能离开的两处宫门都派了宫人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有宫人来禀:“公主,传旨太监被拦下了,正在西宫门。”
不容多想,领人赶至西宫门,几名宫人正与太监纠缠,有的说话纠缠,有的拉扯着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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