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教官果然是这里的常客,看来这里的姑娘大都认识他,张山笑道:“没错,就是卢德。”
“他已经走了,你要早点来就好了,刚好他前脚离开,你后脚就进来了。”两女子说道。
张山一愣,卢教官竟然离开了,那没必要跟她们在这里废话了。
将桌子的银子重新包好,张山提着包裹,急忙走出了怡香院。
从怡香院里出来,张山便把那一大包裹银子放进了百囊袋里,然后在各条街上找卢德,都不见其踪影,神色显得有些焦急。
忽然似乎发现了什么,张山顿住了脚步,不动声色的向后瞟了一眼,原本焦急的脸上,顿时换上了一丝怒色。
然后,他抬眼向前方的街道两边扫了几眼,见不远处有个小巷口,便若无其事的向那个小巷口走去。
张山在前面走着,他身后四五个鬼鬼祟祟的人,正紧盯着他,跟在他后面,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
“刀疤哥,咱们啥时候下手?”
“不急,这小子这么有钱,八成是个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劫杀这种人必须谨慎,这里人多,不能下手,等他走到偏静处,咱们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宰了,这样咱们才能安全享用他那笔钱财。”
“嗯,刀疤哥想得周全。”
这几个跟踪张山的人,正是怡香院里那几个打手,而这个被称作刀疤哥的人,正是那个刀疤男,也是这些人的头目。
刚才在怡香院里,刀疤男看到张山拿出这么多钱,不由得眼红,起了杀人越货,谋财害命之心。
张山走出怡香院后,刀疤男便把他想要劫杀张山一事和另几个打手说了,竟是那几个打手也正有此意,于是几人一拍即合,当即从怡香院出来,追上张山,一路跟踪着他,决定等他走到偏静处,杀人越货。
“刀疤哥,那小子的钱藏在哪里了?”看着前面两手空空的少年,几个打手略有不解的低声向刀疤男问道。
“这还用问,肯定是他身上带着百囊袋啊。”刀疤男阅历比那几人丰富,猜到了张山身上带着百囊袋。
“这么说来,等下咱们杀了他之后,不但可以得到几百两银子,还可以得到那个百囊袋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