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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门口的保镖很快进来收拾，随后送来新的签字笔。
阿华接过签字笔后，很快再次恭敬的朝雷亦城递了过去。
“总裁，笔。”
雷亦城眸色微凛凉，虽然刚才的片刻的差错让他失神几分，但他很快回过神，接过钢笔。
目光重新落在文件上，他打开笔盖，笔尖触碰在空白处上后，迅速划过飘逸的签名。
只是，在下一秒。
雷亦城眉头一皱，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而此时，不单单是雷亦城，就连站在一侧的阿中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都有了一分震惊。
总裁刚才签名的地方，分明是没有钢笔的痕迹。
糟糕，这种低级的错误，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出现。
不单单是咖啡摔坏，钢笔坏了的事情，也从来不会有。
就算有，照是以前总裁的性子，早就大发雷霆，立马辞了送笔上来的属下。
想到这，阿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雷亦城看着刚才钢笔划过的痕迹是一片空白，唇角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