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进攻的信号。
也就随着文森的一道眼色，莱格珀眼中恐惧光芒慢慢消退，再次出现的，是一种对于生命的漠视。
他并不是真的对生命漠视，这只是一种深度的催眠，可以让自己把眼前的人类，想象成其他的物体。
若是没有这个东西，多年的杀戮生涯，早已将他们逼疯了。
“你们不懂，我可以教你们。”杨二小依旧淡定，只不过这时候，他的双拳已经开始出现威势。
最先开始出现的，是呼啸而过的风声，随后，一团团云雾出现。
也就是这时，雾气开始腾腾而起，瞬间弥漫了周围十米方圆。
“怎么会…！”文森不相信的看着眼前。
莱格珀眼中的漠视不见了，恐惧比以往更盛的出现在他的瞳孔当中：“这…不可能！”
让他们震惊的是，眼前的杨二小，居然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起最可怕的是，他们正在慢慢的看不到双方。
要知道，两人是相互靠着的，可随着雾气的腾起，居然看不到紧挨着自己的人。
“太可怕了！”两道不同的声音，发出一声同样的惊呼。
他们震惊了，震撼了，因为，这根本就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神秘，强大。
就算是曾经他们曾经面对过的杀手之王，也没有给他们以这种感觉。
“龙吟九天！”
也就在两人正处于震惊当中的时候，掌控无数凡人轮回生死的声音响起了，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王在面对凡俗一般。
那声音淡漠，漠视，不屑，冷酷，那…是属于杨二小的声音。
也是此时，声音响起的同时。
文森和莱格珀像是同时得了幻视一般，在他们的视野当中，一道巨大无比的神龙出现了。
不过，那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
“你…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