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纯粹的一个人啊。
纯粹,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傻。
对于这样的人,他是很好奇的。
“额…”当他的目光投过去之后,他呆滞了一下,随即便像是没有看到那人一样,扭身走了。
而那个人呢,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也扭头走了。
这人是谁呢?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们下回…算了,不想挨打。
这人杨二小还真认识,而且还很熟悉,熟到哪种境地了呢?撒尿都会一块去。
男人的感情嘛,很简单,一块撒个尿,一个砸块玻璃,就是铁哥们了。
要是再一起嫖过娼,那就算是生死弟兄了。
这俩人…机缘巧合之下就曾经一块嫖过娼,而且…女的没嫖成,俩人倒是睡一起了。
那这个人,和杨二小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啊,得从那天晚上,那个干净的被窝…
算了,不扯淡了。
他们两个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就是同学,一块上过四年高中。为什么是四年呢?你问我…我问谁去,美国就这样。
但是呢,他们的关系很好。
可以借钱的那种好,在资本…那啥社会上,能够借钱的朋友,那都是铁哥们。
所以,刚才见了面,对方才会喊他,其中还有一层关系,那就是告诉他杨二小。
兄弟别怕,敌方阵营里还有我这么个卧底呢。
“有点意思了,他居然上了邪恶列车。”走了半晌之后,杨二小停顿了下来。
看着旁边的墓碑,想起了这人的生平。
这个人,名字很简单,就叫:“小提琴之夜。”是一个印第安人。
在印第安人的传统当中,每一个人,都会有三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