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放心的,虽然月情深是个主刀的,可是那些工匠都是她亲自找的,却是有保障的。
“叩叩!”
“进来。”
白芨进来了,向她微微伏身。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挽之边问着,便收拾桌子上的书籍。
“却是有问题的。”白芨道。
“哦?!什么问题。”
“主子可知,月姨娘的本姓并不是月。这次我发现她母家有个哥哥李大力,月姨娘一直在接济他们。”
“我记得,当初过门的时候,她说和家里的关系是一刀两断的。”挽之疑惑了,去接济一个把自己卖到妓院去的人??也真是大方。
“的确是一刀两断,不过这几年月姨娘四处克扣,落下的油水是不少的。”这个有趣了,挽之心想。
“听闻她在京城开了一家籽月楼,以前盈利还不错,可不知为何前段时间突然就大亏了一笔。”
挽之这算是明白了,怪不得等了那么久才来找自己,这是被烦心事缠的脱不开身啊。
“那房契……”这才是重要的,这可是对簿公堂的证据。
一个姨娘,在外面开起了酒楼,做起了老鸨。说出去也是丑闻一件了。
“房契现在应该是在月姨娘那里的。主子是想……”白芨心道:这主子不会是想让自己去偷吧。
看着挽之,发现她闪着大眼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白芨,不要挣扎了,就是你心里想的。”挽之安慰的看着他。
白芨认命的叹息了一声,“好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