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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临高城西,王锁匠铺子。
杨游带着苟钧、石云山来寻找线索。
王锁匠六十多岁,黑瘦枯干,不过精神还好。
他看着苟钧递过来的金锁,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瞬间泪流满面:“几位郎君,邢大郎被抓住了吗?”
看样子,他知道若有人拿着这金锁来找他,就表示他已经被捕了!
杨游点点头:“他当海盗,在刀尖上舔食者,被抓住也很正常的!”
“他被砍头了吗?如果被砍头了,我倒要给他立个牌位!没有他,小人全家早就被恶人给害死了!”那老者越哭越伤心!
“怎么回事儿?”
“小人一家当年有几亩薄田、一所大宅......”老者讲述起十几年前的往事来。
原来是他家的田地、老屋被一个当地的恶县尉薄二惦记上了,想办法给他安了个罪名,要把他以及两个儿子要抓进牢里,劫掠其家财。(岭南地区偏远,很多人及第的举子不愿意来此地做官;所以部分县官是由州郡太守聘请当地略通文墨的人代理)
那日正好邢君成带人路过此地,他与那王锁匠以前认识,于是便赶跑了差役,还把那代理县尉恶吏薄二杀掉!
原来如此!这邢君成肯定是他救命恩人,否则他父子被薄二抓进牢里,断然是出不来的!
“老丈,你也莫要悲伤!邢大郎当海盗,杀人无数。这被官府抓住,也是他的命。不过他却要等待秋后问斩,现在还没有被砍头呢!”杨游道。
“哦!那小人过几月再给他立牌位也不迟!几位郎君是来拿他的东西吧?请跟小人进来!”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抹眼泪。
三人跟着他走进后院,只见他来到屋后猪圈旁,打开一块石板,然后对着他们三人道:“他的东西都在这地窖里面!”
杨游一听,看来开锁的不是钥匙,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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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走了十来天,到达南海郡。
只见码头成百上千艘船在港口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