爨归王夫人阿姹正与代理刺史爨守隅、爨日进子爨顺德以及众多大头领一起商量联合攻击爨崇道之事。
“这杀父之仇如果不报,我誓不为人!”爨守隅带着重孝,满含泪水,极度愤恨!
爨顺德也咬牙切齿:“对!我等无论如何也要打着一仗!”
其他人却都默不作声!
连人们一向很尊重的爨归王夫人阿姹,也低头苦思!
“母亲,你难道不想报仇吗?”爨守隅问道。
“哼!我恨不得亲手将那爨崇道狗贼碎尸万段!不过你等想过没有?我们的实力如今与崇道老贼差太远,怕是必输无疑!”阿姹虽然满脸悲切,不过还算比较清醒。
“母亲,那你说如何处理?”
“我看不如向南诏借兵,凭借其实力,打垮爨崇道!”阿姹道。
这时爨归王的大总管骨达道:“夫人!那皮逻阁可是野心不小!他早就觊觎我等爨人之地,如今向他借兵,怕是引狼入室!”
爨顺德及其他好几位大统领也都同意他的说法。
“母亲,我看此事怕非上策!皮逻阁和阁罗凤的心思,连大唐皇帝都看出来了,这才派杨都督来抢修安宁城,名为抵抗吐蕃,实际上是阻止南诏东进我爨人区,当然也有监督我爨人之意!如今母亲却要将其引过来,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若呆在此地不走,我等又能如何?”
爨守隅也非常担心,他刚接父亲的班,还指望像父亲一样,得到大唐的封王呢!实在不行,封郡王、国公也行啊!
一见众人纷纷反对,阿姹知道,他们不吃亏,也不会同意自己的意见。于是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这时爨顺德道:“我看,不如假意以一部袭击威州,暗中集中主力,南下攻击新丰。他若来救新丰,我等集中主力在新丰以西的老熊沟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