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雷摆了摆手,道:“这些畜生死了就好办了,待会我画个阵,把这防御禁制给破了。”
素大山听言,也找了个角落躺下,只剩下马非儿一人站在那。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微忖道:“不过从你刚才的状况来看,说明你已经完全融合适应了血源。”
素大山点了点头。
他能够感觉到体内的血源,和法师核心不同,血源融于全身血脉,没有凝聚成单一的一个点,这是和法师最大的不同。
“好了,差不多了。”
危雷站起身,他咬破食指,在墙壁上涂画起来,不一会儿便在墙上画下了一面充斥着密密麻麻符文的图阵。
他将手按到图阵上,吟诵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素大山这么近距离观察法师吟诵,他能听清危雷的每个音节,虽然他的动作一点都不好看,但吟诵的咒语有种莫名的韵律感。
墙壁上鲜血画成的图阵放光,然后在墙壁上消融开来。
各种法术集中砸在了图阵消失的位置上,空气中发出了犹如打镲般的轰鸣声,在一声碎裂的声音下,防御禁制终于告破。
危雷看上去很是生气,一脚踹到墙壁上,将墙壁踹出个大洞。
洞口像斜上方延伸,三人走出洞口,渐渐有光线传来。
砰!
书架轰然倒塌,三人走了出来。
房间的灯亮了起来,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面书架,还有桌子椅子。
“黄天仁不在学院,有长廊钥匙的人就只有唐照了,这个王八蛋真是活的不耐烦!”
危雷拿过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茶壶口喝起水来。
“报仇的事情明天再说,我要先回去洗个澡。”
危雷见素大山也要离开,开口道:“血源应该没有问题了,但你还要在我那待一段时间。”
素大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最终这个研究便宜了自己,他也不可能过河拆墙,当下点了点头,答应了危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