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雪哭笑不得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如果不重伤的话,她还真想知道怎么能将一个妖修打回原形。
可就在几个护卫利落按住梵迦,一手掏向他胸口的时候,没等江烬雪喊停,君鸾辰就先让他们住了手。
君鸾辰冷声道:“梵迦,记住,这里是垠云界,祸从口出,你身为妖修,我是你的君,但你连臣都不是。”
“跟我耍什么威风?!你那么大的本事,让她两年流落在外,如果不是你姑息养奸,如果不是为了你,她连命都丢了不要了……”
江烬雪悄悄拽了拽君鸾辰,向他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梵迦未必能听得进去,君鸾辰的身份是不同了,和在兰赦界的时候不一样,他现在是半壁妖界的少主,岂能容人肆无忌惮的挑衅?
而就在这时,荣潇匆匆赶来,见院子里乱成这样,先向君鸾辰行了个礼,又偷偷的给江烬雪使眼色。
外面已经局势逆转得面目全非了,这个时候,能和江烬雪有些交情说上话的,也只有荣潇。
君鸾辰搂着江烬雪,压了压她的肩,低声道:“回房去说,站不住了。”
江烬雪点了点头扶着他,对梵迦道:“你先回房去,有话改日在说,不急这一时,替我照看一下我师父,有事随时叫我。”
梵迦忿忿甩了护卫,仍旧一脸的气,“叫你也不一定答应,你眼里全是这个禽&兽。”
“梵迦!”江烬雪有点儿怒了。
梵迦一低头,“我知道了。”
外面局势到底成了什么样,荣潇说起来不知道是喜还是忧,江烬雪当众被君鸾辰扛走,众目睽睽之下,有心没心的都稍稍猜到了一点儿,江烬雪和君鸾辰的关系必定非比寻常,不然怎么能扛了就走呢?
而半界女君桑陌秋本是来替玉鼎宗做主的,剑鼎峰为了维护江烬雪与宗主抗衡,江烬雪在问鼎大会上成败与否,桑陌秋要给瞿铭一个答复,成者收为己用,败者数罪并罚。
可江烬雪在问鼎大会上失败了,理应与整个剑鼎峰一起受罚论处,可江烬雪……被君鸾辰扛走了。
于公于私,桑陌秋都有点儿下不来台,君鸾辰事前事后都没给她面子,她堂堂一个半界女君,私下里谈话君鸾辰不予理会,而她本该主持公道处罚江烬雪,可君鸾辰却把人带走了,而且没派人给她任何一个交代,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什么容后再议一类的都没有,明显,君鸾辰没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