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是弥补。”江烬雪坐在了床边,手一直被君鸾辰拽着,哪儿也去不了,“我这两年虽然过得磕磕绊绊,但也没怨在你头上,没觉得所有灾难因你而起,只觉得既已如此,怨天尤人也没用,倒不如坦然接受,你有你的女人,我不去……”
君鸾辰一拽她的手,皱起了眉,“还说这种话?”
江烬雪笑了一下,“两年都这么想的,这不一时间改不过来么?谁敢想你君鸾辰宫里养那么多女人,你竟然真清纯得一无所知?”
君鸾辰把江烬雪拽进怀里,江烬雪可没敢顺着躺下去,君鸾辰现在的身体糟糕透顶,她生怕躺下去……堂堂半壁妖界的少主被个女人压死了,这恐怕是继宫中百女三十年不知之后,又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惊天噩耗。
“你心如此之宽,我都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君鸾辰将她按在了身边,“你当真就看淡了……愿意为我舍去性命,却能承受不愿相守?”
“那是两码事。”
君鸾辰一皱眉,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斜扬的眼眸蕴着丝丝不安,“不要再离开了,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由着你,随你只要高兴就好,但是……不要再离开我。你如果不愿相守,总需要理由……不,不管什么理由,不要再离开了……”
江烬雪伸手理了理垂在面前的银色长发,其实君鸾辰不安,她又何尝不是?
微微一笑,眯起眼来,“你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
“没有。”
江烬雪挑着眉,动了动腿,“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问题?按理说你现在旧伤这么重,多站一会儿都站不住,现在又不是夏天……你别告诉我说举就举是妖修的本性,我身边好几个妖修没你这样的。”
君鸾辰绷紧的目光终于缓和了些,眉眼渐渐柔和,蕴了些许温柔笑意,“我想你了。”
“但我觉得……你现在不该想。”
“那你看着办吧,你是医者。”君鸾辰一歪身子,侧躺在了江烬雪身边,紧紧贴着她,“你说的没错,我此刻身体确实不妥,但如此……你总得想办法。”
“我已经不是医者了,丹药你也吃了不少。”江烬雪笑着挑眉,“要不,我给你念几遍静心咒?”
君鸾辰摇了摇头,“没用,或许是曾经引魂沉香,不知伤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