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当年江烬雪以强大的神魂医术傲然于整个兰赦界,有求于她的人如过江之鲫,拿不出稀世珍宝的人,为了求得自己或亲人性命,甘愿以身相许的绝世俊才也不在少数,眼前这个最为极品。
但他凭什么这么自信?凭什么觉得,一丝不挂站在这里,是绝佳的出场方式?
有道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半露才更诱人,矜持才是seyou的极境……
难道说……他以为她江烬雪在这三途河界游荡,已经近百年没见过正经男人,连脱衣服的过程都替她省了?
“看够了么?”男子剑眉微挑,竟然染了丝丝不悦。
她还没嫌他辣眼睛呢!
江烬雪索性大大方方将男子从头到脚再扫一遍,一样挑眉,“没看够你有东西拿来遮么?”
“跟我走。”
这就当是已经seyou成功了?可以对她呼来喝去了?
江烬雪缓缓站起身来,掸了掸片尘未染的裙角,抱着双臂,傲然问道:“看来,没有所谓高人教过你seyou的门道,那就是说,你是自己送上门的,有求于我?”
男子眉梢微微一跳,嗤了一声,“谁稀罕seyou你。”
难道说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就让她这么干看着吃不到,反而更诱人?
可惜,她从来不做上钩的鱼。
“反正你也没成功,我就不计较你辣我眼睛了,如果你觉得看你几眼就得跟你走……你自己上一边傻笑去吧,恕不奉陪。”说完,江烬雪施施然的一转身。
“站住。”不出她所料,男子果然不会轻易放她走,本就沉着的脸又阴了几分,“别不识好歹,我此番是舍了一个境界的修为进入三途河界救你,否则,就这片不生不死之地,你恐怕再游荡千万年,也未必出得去。”
江烬雪诧异挑了一边眉,“一个境界的修为?我不过离开不到百年,天道开恩了?修为这么不值钱了?”
“你……”男子被气得一时语塞,却又根本不想解释她的谬论,微微咬牙道:“我奉劝你放聪明些,是随我离开这里重归三千界,还是继续留在这一界囚笼,你当真不知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