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结实的肩也表现出相当顽固的力量,任她怎么板也没法让他正过来。
明雪菲终于丧气地坐在床边,“睡睡睡,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爱睡!找就找了,没找就没找,说句话有这么难嘛?”
她心中不满,又存心想套他的话,语气必定不好听,自然也没感觉迸出来的话比激将法更刺激人:“敢做不敢承认,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
秦威豁然直起身子,仿佛被戳中脊梁骨似的,褐眸曝出火一般的光芒:“叽叽喳喳个没完,能不能消停会?!”
明雪菲被骂得一怔,面色浮起青白之色,而只是几秒,她蹙了蹙眉,神色恢复自然。法克他大爷的,这么激动,心里肯定有鬼!
她捏紧手里的钱包,心中划过一丝狡黠的念头,脸上也随之带上了微笑:“好,我闭嘴,你先休息着,我去给你买衣服。”
所谓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那就软硬兼施。
果真,秦威狠狠瞪她一眼后,就扯过被子盖住裸露的上身。虽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起杨可柔,但他心底是不想她知道那件事的。当然,他也不是真的爱睡,只是身上一丝不挂,连条内裤都没有,他唯一能活动的场地就是这张床了。
躺下后,秦威再次冷漠地背对她,把她当空气似的晾在那儿。
行!
你狠!
在他背后,明雪菲认同地点点头,随后把钱包装在身上,从床头的小柜台上拿走秦威的手机。接着秦威两只甲鱼般的黑皮鞋,像坨大便似的毛衣长裤一并被明雪菲卷走。
房门“哐!”地一声带上。
秦威惊震。
只听明雪菲在门外大声喝骂:“法克你大妈的!让你凶,有种你出来裸奔!”语毕,便响起明雪菲抱着一堆衣服,蹬蹬离开的脚步声。
“明雪菲!”
“回来!”
秦威掀开被子欲穿鞋,结果床下空空如也。居然连只鞋子也不留给他,这女人,当真恶毒!
出了旅社,明雪菲把鞋子衣服都扔进了垃圾箱里,仰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也猜不准是哪个就喊了起来,“亲爱的,我在酒店等你哦!”
呵呵!
秦威几乎能听到明雪菲心里愉悦的笑声,他卷起被子裹在身上,光脚来到窗前,像个被人强|暴的处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