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蒙蒙的玻璃内滴着水,刚才擦干的地方又覆上了淡淡雾气,很多事物不再分明。他眉心皱了皱,莫名地来了句,“把玻璃擦干净!”
总是这样,话不投机半句多。
明雪菲准备好的腹稿散了一地,抿了抿唇,抽出一张餐巾纸擦起了玻璃。
秦威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唇角忍出一丝弧度。当初闹着要离婚的时候,无视他鄙薄他,对她再好还是不肯听话,现在倒是识趣了。
明雪菲擦好后,玻璃如透明如新,纤弱的身子又重新坐回了原处,这让秦威一直想抱她的冲动搁浅了,很不舒服的感觉。
“威,我想跟你说话。”她说。
秦威恩了一声,没看她,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攥着湿冷的纸巾,手指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似乎很紧张。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知道自己不好,好吃懒做又挑三拣四,你给我时间,我都会改的。不挑食,也不跟奶奶和小玉吵,不会随便吃醋,也不会有事没事地烦你。好不好?”
她窥视着他的侧面,轻声问。
秦威纹丝不动,目光看着前方,神情淡漠得没有一丝变化。直到前方密集的车流还是有向前的征兆,他才驱动车子顺着大队伍向前。
“威……”
她难过地喊,好不好都说句话啊,这种沉默的态度就跟随时会判死刑似的,“威……老公……”她眼里含着泪,声音也显出几分沙哑。
“把眼泪给我咽回去!”秦威凶恶地抛出一句话。
明雪菲心里一惊,狠狠吸了吸鼻子,想把在眼眶边缘徘徊的泪渍擦干,可手里的纸巾是脏的,她飞快地抽了一张擦了擦,重新坐好。
对着秦威的侧脸,像是只宠物小狗摇尾乞怜,“你原谅我一次,宝宝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没人教我。这方面真的没经验,以后我一定恶补这方面的常识,而且我们还年轻,可以再要一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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