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袍,从客房里走出来的金小玉揉着眼睛出现在大厅里,秦威转眸看着她,端坐着的潘柏莉也看着她,金小玉顿时僵住,一个机灵眼睛便睁得大大的。
“奶奶!”
东躲西藏,没想到逮了个正着。
她和苏峻的事,是潘柏莉最头疼最操心的事,警告再三还是屡教不改。上次,苏家人特地登门拜访,让一向严于律己的潘柏莉丢尽了老脸,而她还是一点觉悟都没有。不得已,潘柏莉才采取了非常手段。
金小玉站得笔直,又是忌惮又是害怕。
不过潘柏莉今天没心情跟她计较,她收回视线,敛去锋锐的眼神说道:“聪明的,不用我说也知道该怎么做。”
早就对金小玉下了封杀令,不允许任何亲友出手援助。这次被逮,不追究秦威的责任已属格外开恩。金小玉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潘柏莉秉性刚烈,对丈夫从一而终,什么都能护短,什么都能纵容,唯一不能纵容的就是婚姻大事。像金小玉这种情况,已经超出她所能忍耐的极限。
“奶奶……”
“少提她求情!”
秦威刚出声就被潘柏莉打断了,他只能看着收拾好行李的金小玉,可怜巴巴地离开。很快,潘柏莉便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对管家道:“去把雪菲叫下来,就说我有事跟她说。”
管家点头,秦威却道:“不用了,她回泸河了,不在家。”
潘柏莉一惊,清泉般的双眸瞥向秦威淡漠的俊颜,心里涌起不安的感觉,而她却用最理智的声音问道:“吵架了?”
秦威声音很淡,“也不算,她妈妈忌日快到了,她得回去祭拜。”
“你为什么没跟着去?”潘柏莉的声音带上了情绪。
“工作忙。”秦威略显烦躁地说。
这瞬间加深了潘柏莉的不满,头一年结婚,让自己妻子一个人回去祭拜丈母娘,这传出去要别人怎么看?尚且年轻的秦威没有意识到流言蜚语的攻击性,但作为长辈,同样也作为女人,很能体会明雪菲的心情。
“是被小玉气走的,还是因为你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