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车下了国道,驶入分叉口的省道,最后又拐入一个破烂不堪的四级公路。
幸好车的减震性能够好,不然这种路况够让人喝上一壶。
四级公路还没开出去多远,车便被一道人工设卡给拦了下来。
从车窗望去,只见不到四米宽的公路上,两边摆满了巨石檑木,只有中间留一个刚好一车能通过的空间,不过也被一群人搭着个遮阳扇给堵了起来,这一群人在遮阳扇下面有说有笑的玩着扑克,骰子。
见到一辆外地牌的车开过来,遮阳扇下顿时跃出几人,拦在车前喝道:“这条路不能过!”
钱豹打开驾驶室窗户,朝外喊道:“兄弟,这条路怎么被封了,我是去走亲戚的,能不能行个方便?”
听到走亲戚几个字,几人顿时警惕起来,其中一个赤着胳膊,浑身纹满虎豹的中年男子,满脸凶态,重重的捶了一下车窗玻璃道:“我说了这条路不能过,还不赶紧给我滚,要是让我再说第三遍,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钱豹一脸平静的扭头望去,只见刘平依然眯着眼,老神在在,没有说话。
“刘爷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收拾这些渣滓。”钱豹轻轻一点头,扭回去的脸上怒气密布,猛的一把推开车门。
直接将拦在车门前的赤膊男子撞得满嘴血,啐了一口,几颗牙齿落在地上。
“你找死?”赤着胳膊的中年男子,在地上寻到一块板砖,照着钱豹的头就给盖上去。
钱豹抬手就是一记勾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赤膊男的下颌,‘砰’的一声,摔出三米开外,跌了个狗啃屎,一嘴的牙齿这下彻底掉光,整个人晕天眩地,昏死过去。
遮阳扇下的其他人,见自家兄弟被欺负,,顿时扔了手中的纸牌,纷纷操着家伙,喊打喊杀的冲了上来。
这些人完全不是钱豹的一合之敌,只见他一记扫堂腿下去,这群人便人仰马翻,个个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我数三下,前面拦路的东西还没清理干净,我就把你们清理干净。”钱豹望着这群乡匪恶霸冷冷道。
“一”
众人反应过来。
“二”
一群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朝路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