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学文不说话,高明得寸进尺道:“这位是我们市局拆迁办王主任,今天是他闺女的升学宴,本来高高兴兴的,被你儿子全给搅合了,还不赶紧让他给王主任赔个不是。”
王庆明端坐主位,古井无波的板着个脸,其实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
原本以为处理对面一群pi民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是后来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连一向专横跋扈的余老板都被那小子给打进了医院(将要进),自己做这个拆迁办主任,虽然跟一些拆迁队有关系,但恐怕也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当然以他的身份,真想动这小子也不是不可能,但那就有些麻烦,而且还会动用一些很大的人情,这其中稍微一想,就知道完全不划算。
现在有个高明出头,解决这件事,他也乐得看热闹。
“这...”刘学文有些迟疑。
因为他清楚,这件事不是因自己儿子而起,所以错不在自己这边,如果真要替儿子认了,儿子以后怎么看自己这个父亲?
软弱?无能?
见刘学文半天不说话,高明不耐烦道:“我说你怎么还是这个老样子,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也是,乡下人当久了,都是这个德行。”
如果高明这番话只当他一个人说,他肯定会看着妹妹的份上忍了下来,可是现在当着自己儿子说这番话,刘学文就是泥菩萨也冒出三分火气。
不过当他正要开口时,有人比他更快,“姓高的,你这个文明的城里人就是这么尊敬你大舅哥的?”
“长辈说话,有小辈插嘴的份吗?”高明阴阳怪气道:“刘学文你儿子这么没教养,是不是你平时根本没有好好管教?如果你没时间管教的话,那我这个做长辈的倒是可以替你教训教训,让他懂得什么是长幼孝悌。”
之前刘平那狠辣的手段,他不是没见到,他也吓得缩在那,一动不敢动,完全因为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个霸道的小子就是他大舅哥的儿子,也就是他的侄子。
现在知道这段关系,他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这肆无忌惮的底气便是他一直瞧不起的大舅哥给予的。
这话怎么说呢?
因为他深知,这个大舅哥十分疼爱那个唯一的妹妹,甚至在很多时候,自己做了再无礼的事情,他都能忍下来。
这不,前些日子说他儿子要办升学宴,被自己一口否决,开什么玩笑,日子和自己领导选的同一天,当然是去参加领导的宴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