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是特大型的那种,一杯能装下半斤白酒。
鲁断肠从桌上抄起的酒杯,盛满了高浓度的白酒。
酒液洒出,成弯月形瓢泼而去,避无可避。
余伟这一桌大腹便便的人,饶有兴趣的望去,似乎等一场好戏。
可是,下一刻,‘哗啦’一声,在他们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之际,空中飞来一大团未知液体,啪唧一下,洒得众人,个个顶着个落汤鸡的头,狼狈至极,而且还有些液体洒入眼睛,刺激得眼泪直流,在那纷纷骂起了娘。
由于余伟是正对着,被淋了通透,嘴巴,眼睛,鼻子,耳朵里全身这辛辣之物。
“混账,这是谁干得?”余伟疯狂挥着两只手,紧闭着眼睛怒吼道。
一股不详的预感从鲁断肠脑海升起,眼睛迅速向身后望去,只见那人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的站在原地。
“那酒我不是泼向他的吗?怎么他没事,反倒老板中招了?”想到这里,鲁断肠全身上下打了个寒颤,难道?自己泼错方向了?
当这个奇怪的念头升起时,一股极其不真实,可以说荒诞的感觉在脑海中产生。
“我说这位,你是不是和你老板有仇,为什么将一杯酒都泼到他脸上?真是让人费解。”刘平淡淡的说道。
正巧,此时余伟睁开了眼睛,一双金刚怒目瞪向鲁断肠,“你他吗的***吗?”
“老板,刚才那酒不是我泼的啊!”鲁断肠委屈道。
“草拟吗,不是你泼的,难道是我自己泼的?”余伟指着鲁断肠手上的酒杯怒声道。
“啊!”咔嚓一声脆响,酒杯滑落。
“来人,给我把他揍成猪头,然后扔到狼舍去喂狼。”余伟拍着桌子怒吼道。
很快,两个黑色制服的人将鲁断肠给拖了下去,经过刘平的身边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随即他眼睛瞪得老大,露出一阵狠毒的光芒,疯狂的朝余伟那边喊道:“余老板,冤枉,我冤枉,是那个小人诬陷我。”
可惜,没用,余伟完全不听他的解释,声音渐渐消失在大门口。
“你怎么还站在这?”余伟眼睛忽然扫到一旁的刘平,眉头微皱道。
刚才之所以如此惩治手下,一方面他是真的被惹毛,另一方面也是让这小子看到自己狂拽霸炫,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这小子不知好歹,还死皮赖脸的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