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眼中寒光闪耀,双指疾如电,夹住匕首,动弹不得,公羊儒脸色大变,使出吃奶的力气,脸上涨的通红,匕首依然毫无寸进。
刘平嘴角划过一道淡淡笑容,嘴凑到公羊儒耳边,淡淡几个字响起,“今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只手就算一点利息吧。”说完不等公羊儒有反应,匕首在他两指间应声而断,紧接着在公羊儒手肘上轻轻扫了一下,一声沉闷响起,粉碎性骨折,这只手就算能医好,也最多只拿得起筷子,对于体育生来说,是彻底费了。
“刘平你没事吧?”
“刘平你太过分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刘平望向陈静怡淡淡一笑,“放心,没事!”
而王露丹那边没有回应她,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吓得她猛地朝后退几步,脸色刷白。
“魔鬼!”
刘平拉着陈静怡离开时,身后响起王露丹的声音。
刘平没有去理会,两人牵着手,走了很长一段路,这时候他才仿佛反应过来,望向陈静怡问道:“我们还是打个车回去吧?”
陈静怡哼卿一声,有些撒娇道:“你才想起来啊,你拉着我都走一个小时了。”
“呃...”刘平讪讪一笑。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呢。”陈静怡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你的手很软。”刘平答非所问的说道。
说着还朝那柔若无骨的手背轻轻捏了几下,摩挲着。
“讨厌!”陈静怡挣脱几下,可刘平不想放手,她哪里能挣脱出来。
“陈静怡!”刘平板过她的身子,双目直视道。
“什么?”陈静怡面对着那双眼睛,似乎从里面看出什么,小心脏一下子剧烈跳动起来,血气上涌,脸颊粉红一片。
不过很快便想到了自己那眼高于顶的爸妈,顽固不化的爷爷,陈静怡眼神很快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