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溪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既然满意了，那可以说我父亲的消息了吧？”
“还不够…你还没鞠躬道歉呢。”
“行，那是不是我鞠躬道歉了，你就说了呢？”
“当然，我叶煜一诺千金，把诚信看得比什么都重。”
夜小溪咬牙，把脑袋垂下去，腰弯下去。
“不够下去。你和别人道歉是70°角的吗？”叶煜在一旁，指出她的不足。
弯着腰的夜小溪咬牙，但还是把腰往下一点，“这样满意了吧？”
“不够…你这才60°呢。”
“那这样呢？”
“还不行…”
在N次后，夜小溪实在是累到踹不过气来，站直了身子，小手在耳边呼着。
休息了一下，看向叶煜。
这哪里是换条件啊，分明就是变态才有的举动。
她低一点也不行，高一点也不行。
这不是变态行为是什么？
夜小溪气喘吁吁，不满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已经给你道歉N遍！”
“主要是真诚，你现在有吗？”
“你要真诚是吧？那好。我立马就走到！”